“是我。”
厲南城手握方向盤,目不斜視,車子開得很快,顧一笙不想理他,轉去開車門,可車門已經落鎖,本打不開,氣得罵他,“厲南城,你有病吧!你這樣是綁架!我可以告你的!”
“等我帶你去個地方,停穩了車,你愿意告就告。”
厲南城說,但在這個時候,他本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