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南城高長,自行車停在面前,擋住去路,然后偏頭看,一雙眼睛笑盈盈的,似乎里面盛滿了日月山河。
他長得高,也長,這會兒,他坐在車座上,單點地,另一則自然的踩著腳蹬,一副隨時出發的模樣,瞧著還有點的不要臉勁。
“誰,誰用你管了,閃開!別擋著我回家的路。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