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南城臉微變,再次手探向的腦袋:“你發燒了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,我就覺得很冷,很難。”
顧一笙剛剛玩雪,紅樸樸的小臉,這會兒已經變得冷白冷白的。
這樣的天氣,沒有月,但有雪。
厲南城手把盡量抱在懷里,可給的溫暖,依然有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