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小姐,你還是去一下吧,只是見個面,說句話,能讓他安心手就行。你也知道,上次他車禍之后,就一直拖著,導致眼睛失明,看不見了。現在好不容易愿意手,且有一定的可能重新復明……”
謝知東說到這里,便再也說不下去了。
話說得多了,覺得自己很賤。
不,不是他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