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時君趕到酒吧,手將面前的人擁懷中。
他是男人,也是正常男人。
在沒有遇到顧一笙之前,有需要的時候,也找過人排解。
對于顧一笙上明顯的變化,他一眼便知,但他卻不問,而是低低的說:“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
顧一笙搖搖頭,臉不太好看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