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沒有開燈,窗簾落下,黑暗的氣氛得很沉。
指間的煙卷,已經燒到了煙屁,眼看燙到了手,男人終于將煙摁滅在煙灰缸中。
“查到了嗎?”
他冷著臉,目沉冷,于暗夜的房間低聲而起,像是惡魔的一面,正在漸漸蘇醒。
對面的男人打個哆嗦,哪怕眼前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