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一張風霽月的臉,溫潤如玉的君子,如今臉上腫著,角流著。
好好的一個男人,打了個丑八怪。
“疼。”
宋時君想笑,卻不小心牽到了臉上的傷口,又咝了一聲,把笑收了回去,顧一笙有點氣,“怎麼下手這麼狠?宋總,你都傷這樣了,我們先回去,我來開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