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一笙誰都不見,如一只小小的蝸牛,躲在自己的殼里,暗自神傷的獨自著傷口,也獨自做著一個人的心理輔導。
可,終歸是做不到。
轉眼又是幾天時間過去,的病房依然拉著窗簾。
外面發生了什麼事,不想去看,不想去聽,不想去問,大多數時候,都是呆呆的抱坐在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