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哪兒?你的……先生,我能見見嗎?”
厲南城用力握咖啡杯,眼底都是抑的忍,有那麼一瞬,他想不管不顧的沖過去,不顧一切的把帶走。
可是,他不能。
已經死過一次了,他不能……也不敢再!
“顧小姐,我們好歹是朋友,你結婚的事,我們都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