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館,顧一笙點的咖啡,不加糖,很苦。
但苦不要,可以提神。
“說吧,你想做什麼?”
顧一笙淡著目,很漠然的問,從頭到尾,不也不恨,是已經完全放下的狀態,把他當個陌生人看。
“我說,……你愿意聽嗎?”
厲南城說,他熾熱的視線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