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走了,二哥,有事你聯系我。”
“好!”
言維歌驅車離開,言維漢又在原地坐了片刻,直到覺很冷了,這才起,晃晃悠悠進門。
“送走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也覺得是爸這事做得不對,家里的氣氛讓他窒息,讓他沒有自由?”言維民從影中走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