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傅昂被問得一懵。
姜睿很平靜地重復，“聽說你很喜歡這個蘇雪晴的，我有點好奇，你到底是怎麼個喜歡法。”
傅昂一雙眼珠子頓時滴溜溜地轉了起來。
“唔……雪晴阿姨是個很好的人，對我也很好……”
“哦，怎麼個好法？比你媽咪更好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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