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由?”傅城輕輕地重復這兩個字。
低沉的嗓音并沒有什麼緒,但落在姜可可的耳朵里,卻生生地聽出了一嘲弄的意味。
像是在說不知好歹一樣。
姜可可抿了抿,心里有些不舒服,可又覺得沒必要和一個陌生人計較這些。
“我說的自由,就是希你不要用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