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了脹痛的額頭,“現在什麼況?”
顧政堯看他那疲憊樣子,轉給他倒了杯水過來,“你大舅子說已經理好了,怎麼理的我沒問,至于那個照顧過你母親的傭人一家,我也讓人查過了,你還別說,還真讓我查到了一點線索。”
“什麼線索。”傅城喝水的作一頓,目鋒銳了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