齒再次纏的那一瞬,姜可可突然生出了濃濃的報復心理。
憑什麼,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?
還負責?
那件事,男人很吃虧嗎?
明明最后哭著求饒的是好嗎?
簡直不可理喻!
皺了皺眉,索也咬住他的舌頭,豁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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