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信不信第六?”許長夏想了想,低聲問道。
“關于什麼的第六?”江耀已經替洗好了服,一邊用架晾上了,一邊不在意地問道。
“就是關于你這次去邊境。”許長夏斟酌再三,回道:“雖然我對國家大事了解得不是很多,但我有預,你這次一定會平安回來。”
江耀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