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長夏停頓了幾秒,繼續低下頭仔細地清理江耀上的漬和傷。
看到江耀有些傷口邊緣,還有一點兒醫生之前沒有清理干凈的軍裝的纖維。
應該是炸時瞬間的高溫,導致服和皮燒得粘黏在了一起。
當時他有多痛,無法想象。
“你騙人,怎麼會不痛呢?”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