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點下課時,外面天還沒黑。
許長夏和陳硯川的司機約好放學后送去軍區醫院,鈴一響,便拎起書包往門外走。
“許同學!”就在這時,后有人住了許長夏。
許長夏回頭看了眼,是個不認識的戴著眼鏡的男同學,長得還算眉清目秀,白白凈凈的大高個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