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是在寫隨筆。”許長夏小心翼翼觀察了眼江雷霆的神,斟酌了下,回道。
沒注意到江雷霆是什麼時候離開座椅走到旁的,所以也并不確定,他有沒有看到剛才寫的那兩句話。
江雷霆收回看著筆記本的目,和對視了眼。
他笑了笑,道:“你的作文寫得極好,上次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