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外面天大亮,江耀才松開了許長夏。
因為是第一次,他擔心會吃不消,所以節制了些,送了兩次上去,便停下了作。
他看著汗的發,憐地低頭輕輕啄了幾下。
許長夏已經累到眼睛都睜不開了,迷迷糊糊間,察覺到江耀起。
“去哪兒?”轉了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