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來就好。”許長夏有些不好意思,紅著臉低聲道。
雖然和江耀已經是夫妻,今天早上也已經有了夫妻之實,但給那邊上藥,這種私的事,還是讓人有點兒。
江耀看著,斟酌了幾秒,道:“你自己看不清楚傷,不方便上藥,還是我來吧。”
說著,徑直進了洗手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