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部隊里軍醫太忙了吧。”許芳菲一愣,下意識回道。
“可那時候又沒有什麼戰事,能有多忙呢?更何況還有二十天左右的年假。”江耀微微笑著反問道:“而且他所在的軍區離家不遠,坐車也就兩三個小時吧。”
“那他是……”許芳菲有些不解。
“我記得他當軍醫的時候,剛好趕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