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耀已經有四五天沒過許長夏了。
兩人舌相抵的一瞬間,他一手撈過盈盈一握的纖腰,讓坐在了書桌上。
書桌不過也就四五十厘米寬,許長夏坐在上面,剛好后背抵住剛才的書柜玻璃門。
許長夏知道他得很了。
聽說,特別是剛開葷的男人,尤其會忍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