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傍晚時,秦良生拎了兩包自己的行李過來。
許芳菲看著他那拉鏈炸開口的行李袋,有些無奈地皺了皺眉。
“還是在部隊時的舊,用了二十多年了。”秦良生不好意思地“嘿嘿”干笑了兩聲,解釋道:“而且這包還防水,里面口袋也多,還是舊的用著習慣。”
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