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長夏知道,江耀年輕氣盛,正是需求量大的時候,而且,剛開葷沒幾回,就上了小產,肯定是憋得難了。
許長夏想著他們下一次見面,得大年初五了。也就是要二十幾天後。
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“我幫你吧。”暗忖了會兒,朝江耀小聲道。
“說什麼傻話。”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