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硯川有一瞬間的走神。
“小舅?”許長夏見他似乎有些發呆,手朝他晃了晃。
“本碩都是法學。”陳硯川隨即低聲回道。
許長夏以為他剛才是想起了以前的事。
想了想,繼續問道:“可你學法律的,為什麼沒做律師呢?這行前景很不錯的!”
“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