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顧景恒悶聲回道。
江耀說的話他又何嘗不知道?
只是看著傅言為了一個不的男人而作踐自己,顧景恒實在為覺得不值。
雖然昨晚向他解釋,不是真的要跳河,而是一不小心摔下了河堤,但顧景恒想著,哪兒有那麼多的巧合呢?
而且昨晚摔下去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