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硯川卻忍不住微微皺了皺眉頭。
他沉默著,看向了紀染後的車子。
駕駛座上的人,是紀城,是紀染的哥哥親自送紀染過來。
如果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紀染在這個時候主提出來給他幫忙,頗有些宣誓主權、趁火打劫的意思。
紀城何等的份,何等的城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