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就像是一盆冷水一樣,澆在了孫曼均的頭上。
張了張,許久才發出聲音:
“他是怎麼知道的?不可能啊,他是不是在詐你,要真是他知道了這件事,他又怎麼可能坐視不理呢?”
“可是剛才他走的時候,你也聽見了,他明明白白地警告我,不要那個人,他要是不知道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