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消失的這七年,項棋佑活的不人不鬼,都是自己一直在關心照顧他。
可瑾做了什麼,什麼都沒做,憑什麼得到他的!
徐柳上樓的時候就聽到了兒發脾氣的聲音,走到門口后,花瓶的玻璃碎片直接飛到了徐柳的腳下。
“夫人。”傭人開口問候著,看著一旁發脾氣的妍,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