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毫無懸念的,藺瑤直至被折騰到天際泛白,才昏昏沉沉的睡過去。
清晨,藺瑤頂著一頭蓬的頭發,坐在床上發呆,凌晨時分的模糊記憶,就像是一段段電影畫面,清晰無比的在腦海中一閃而過——
……
藺瑤是想想,都覺得頭要炸了。
抱著頭重新回到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