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心沉重敲響金律師辦公室的門,跟金律師對視一眼以后,那沉重的心便像是又上了一層枷鎖,變得更沉重一些。
“夫人請坐。”
金律師給讓了座,直到書給上了茶果,關上門出去以后,他才直主題道:“大概我今天為了什麼找您來,您應該清楚的?”
藺瑤握了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