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夏的右手手腕地方,又紅又腫,十分明顯的了傷。
薄斯幸盯著那傷,瞳孔一,吼道:“冷影,醫生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穆夏打斷他的話,順勢回了自己的手,“薄狐貍,放我們過去吧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語氣是說不出來的平靜,眼神也同樣,平靜的令人心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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