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昱洋最終還是了醫生過來,因為他只是收拾了一下摔碎的熱水瓶的工夫,轉柳柳就昏迷不醒了。
一番聞問切以后,醫生才收起了聽診:“燒了多久了?”
“不知道,有可能是從昨天夜里燒的,也有可能是早上開始燒的。”霍昱洋老實回答。
醫生點點頭:“如果燒的時間不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