遽然支起腰,慌的神立刻恢復鎮定,冷眸,“剛才換服,耳環勾掉了。”
“一只?”他手開遮耳的發。
下意識的躲開,“我平日只戴一只耳環。”
“重要?”慕容礪低眸,眼睛如鷹掃過周圍。
“朋友送的。”還好有防備,及時落一只耳環,握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