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空虛麻木的心臟,稍微被填滿了一些。
我平靜緩慢的講述著昨天發生的事,當時的反應這麼大,但是我敘述的時候卻一點覺都沒有。
仿佛站在一個局外人的角度,講著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我知道我這種反應不對,似乎已經喪失了知,我不出什麼是開心,什麼是難過,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