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耐心聽完大伯的勸導,才施施然的對大伯說。
“大伯,如果我是你,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快和趙銳瑾做切割,斷尾求生或許還能把宋家保下來。”
大伯眼神變了變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我將書桌上早就已經準備好的資料遞給大伯。
“經過我的事,大伯您也能看出來,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