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靳爺為太太做了很多事,只不過太太從來都不知道而已。”
蔣然若有所思地道。
玫完眼淚,嫌棄地把手絹塞回他手里,冷哼道。
“做了什麼?不就騙了我當人質嗎?!”
“就拿今天舉例吧。你知道一艘游艇多錢嗎?靳爺包了二十艘,準備晚上在海上放煙花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