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州的早晨比其他城市來得更早。
四點半,第一縷過窗戶照進來,灑在靳榮的臉上。
他皺了皺眉,下意識摟懷中的人,用下挲臉頰。
朦朧中,他覺懷里的人似是被胡渣扎得不舒服,往旁邊了一下。
靳榮沒睜眼,角勾了勾,手了腦袋,又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