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季。
火車站外種的幾棵銀杏樹都落下葉子了,滿地金黃,看著有些傷。
林簡站在自售票前,搗鼓了很久。
靳榮全程站在旁邊,扶著的行李箱,看對售票機喃喃自語。
“去哪兒好呢?斌市太近了……要不就……占州?行,那就占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