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硯南的手提到的臉,到的耳垂,沒有后退閃避。
秦芷說:“你現在只是不甘心,因為我們在最喜歡對方的時候分開,如果我們當時繼續談下去,結果也是一樣,不同的是那時候你會想明白,這段不過如此。”
就像父母,后來各自再談及那段婚姻,臉上是不加掩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