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遷眼里燃起熊熊烈火:“就這麼說定了。”
秋冷和牧若延一起回到講臺上,牧秋冷一直盯著牧若延,盯得他不明所以:“怎麼了?”
“為什麼要比賽?”人設要崩了啊白月。
“有意思的。”牧若延笑了起來,“高三最后一次了,這樣不是很好玩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