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二那天他挨到凌晨,外面是盛大的煙火,只有他被獨自關在這偏僻的院落里,牧若延本不開空來看他,就算他想來,肯定也會被老家伙找各種事絆住,他早就習慣了。
比起自己,他更恨這些人用和關心的名義肆意強在他哥上的枷鎖。
煙花落盡后室陷了寂靜,他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