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剛才湊過來他額頭的時候,他沒有躲開,因為對方看著他的眼睛裏是真切的焦急和擔心,自從牧若延不在以后,所有人看著他的眼神裏都是畏懼、討好、厭惡,諂,很有這樣不帶一雜質的關心。
他晃了一下神,再回神的時候對方已經湊到了面前。
牧深終于想起來對方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