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冷在茶室柜子裏翻出茶,簡單的泡了個普洱茉莉,又打電話讓前臺送了醫藥箱上來。
“手。”用棉簽沾了藥水,沖牧深抬了下下。
牧深目沈沈的看著,半響之后才把手了出來。
秋冷一邊用酒拭,一邊輕輕吹著:“疼嗎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