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天一亮。
兩個人下樓吃早餐。
餐桌上,蘇晚夏接收到姐姐調侃的目后,頭都快埋到桌子底下去。
今早起來的時候才發現脖子上肩膀上全都是青青紫紫的曖昧紅痕。
都不知道是皮太敏,還是男人昨天太狂妄?!
攏了攏領口,把頭埋地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