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夏?”
見到懷里乖的老婆雙眼迷離,小臉泛紅,傅硯辭幾乎立刻就不行了。
他低頭吻了吻紅的小耳垂,“還以為老婆多厲害呢,喝兩杯就醉倒了,真是個小迷糊。”
“我,我才不是小迷糊呢。”
滾燙的臉頰浮上來兩抹迷人的駝紅,蘇晚夏靠在男人懷里努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