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夏夏這是有求于我?”
長臂攬住蘇晚夏的腰肢,傅硯辭眼角眉梢都是意味深長的沉沉笑意。
仿佛不那麼好說話。
“行嗎?”
蘇晚夏指尖勾住了男人的食指,小心翼翼地拉了拉,霧蒙蒙的大眼睛委屈拉。
瞬間男人的心就了。
傅硯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