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手心慢慢地覆上了男人白皙的額頭,蘇晚夏著那正常人的溫度,皺了皺小眉頭:
“奇怪沒發燒啊,你怎麼了?你是不是不正常了……”
印象中的傅硯辭除了在床上的時候不做人,其他時間對還是非常紳士的。
沒想到居然會做這麼變態的事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