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念寒的臉漲了豬肝。
他抬頭看著比他高出半個頭的秦妄,支支吾吾的,“我……我……先生……我……我不做那方面的,你還是找別人吧。”
許念寒都快急哭了。
他不是沒聽說過有的客人取向特殊,但那些都很自覺去專屬酒吧玩去了。
哪有像秦妄這樣大搖大擺的